” “什么……”乍然听闻此言,凝烟一下了怔住了,她不知道弟弟话的意思,是不是她所想的意思,她不敢想。凝烟死命挣扎,不管躲不躲得过,能拖一时是一时,让她心甘情愿被他侵犯,那是妄想。怕那禽兽再回来糟蹋她,又想弟弟还在他手中,正站在原地左右为难,秦绍又回来了。被禁锢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,肌肤相亲,耳鬓厮磨,外面天大地大,她却无处可逃。” 秦绍大笑:“得,如此爷就承了舒大人的情,过去看看他都给爷留了什么样的尤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