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一家的家务基本都落到小姨头上,洗衣、做饭、教养孩子,有时还要为了我跟姨父吵架。” 听到他的声音,我强撑着睁开眼,眼前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到。推门而入,迎客铃轻响,门口玄关处,对着门的水泥墙上,是一副生机勃勃的全彩照片——我的《重生》。沈鹜年没有开灯,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一层半边是四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,还有半边是设备齐全的茶水点心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