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我神情越发恍惚起来,几乎从椅子上摔到地上。完事后,和唐丽娜母子告别下了线,虽然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,但我还是忍不住先后拨了儿子和胡雯雯的电话,可他们都关机了。虽然我们都还不敢直接和儿子做爱,但我们显然都不愿意(或者不能)放弃挑逗儿子的性游戏,这是我们最新的发明创造。他的牛仔裤已经被唐丽娜褪到膝盖以下,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阴茎和小翰的一样白皙、坚硬,让人爱不释手。” 小翰犹豫着走进来,怯生生地叫着:“妈,胡阿姨……” “喂,你叫我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