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徐言来得及时,细作已经被杀了。” 昭阳只觉脖子一阵刺痛,匕首已经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,鲜血顺着纤长的脖子流入衣襟之中。况且庞雍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个废棋,徐言已倒,他怎样,已经无所谓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…… 若说倒霉,庞雍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