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莫抱着橙子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程谨言靠在椅子上闭着眼,额上的青筋一条条的,身上的衬衫都汗湿了一层。怪不得,见到她几次,都是要抱着才行。乔书宁把手上的笔往桌子上一拍,走到程谨言面前对着他的椅子就是一踹,“走,出去练!痛苦和窒息缠绕在他身上,太阳穴也疼得一跳一跳的,像是下一秒就能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