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温度,淡淡的甜味,还有裴屿在他耳边难以自持的叫声。起码裴屿现在肯给他真实的反应,而不是躲着他,把自己关浴室里。> 姐姐拍拍姐夫的肩膀:“谁让你非得喜欢我呢,就当替我受罪了啊。他但凡接触点儿有关的信息脑子里就是裴屿的名字。裴屿:…… 裴屿无语地瞥了他一眼,准备去做饭,他已经半个月没正经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