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兰聿从出租车上下来,手中捧着个奖杯,慢吞吞往宿舍楼走。”兰聿又看了一眼江越然前面的应沉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从昨晚开始就亮的能当灯泡的眼睛现在也黯淡了下来,望着他的样子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流浪狗。大★ 周五那天中午兰聿没午休,吃完饭便去了图书馆旁的小广场,看着群里对应的车牌号上了车。应沉站在门后,许久没有擦过的玻璃门上保留着灰尘与水痕,除了能勉强看清领奖台外,其他的都模糊一片。”郭荣深惊呆了:“应沉你小子,闷声干大事啊,你俩要合唱的事儿咋不跟我们说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