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我没那么怕纸人许了,认真地看着他手中折了一半的纸扎。再之后赶路,廖呈就没多说话了。她面色紧绷,摸出来了一条绳索,蹲身下来,帮我绑住了这中年人的手腕。口唇枯白是服毒,我刚才给他灌水,让他呕吐,是想要救他一命。我取出来了地支笔和天干砚,迅速的磨墨。” 我视线还是和他对视,低声道:“那你想想,你都做过什么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