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,不能打啦,再打下去咱们全他妈白干了!抽调两府兵马的命令又不是自己下的,战败也不是与那杨同知脱不了干系,凭什么自己却成了背锅的那个。可回到营地之后,权世贤却瞬间像是换了个人,他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,在独自琢磨了片刻后差人将自己的弟弟权世忠唤了过来,后者亦在义勇军中担任低级军官。因此,多年经营下来,也只不过训练出了这十来名弓箭手而已。“差人告诉他们,就说本帅近日染了风寒身体抱恙,无法亲至庆州迎接王师,还望谢将军见谅。三十多名冲锋队员得到命令后,一脸凶神恶煞的朝着前方快速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