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塞蒙没有理会她,欧阳焉已经领教过她的喧闹了,对她说:“她是我的朋友,你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塞蒙诧异的看着她,突然发觉欧阳焉有点不解风情,说:”当然, 多美好的语句“。“塞蒙凝视着她说:”可我就是想听,再说一次嘛“。欧阳焉对他们的政治斗争没有丝毫兴趣,只是听到安特烈这么称呼塞蒙的时候,反问了安特烈一句:“为什么说她是变态的疯女人?塞蒙有些挫败,说:“欧阳,你要知道,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讨好你,我爱你,希望能给你所能给的一切,你明白吗?也许是因为自己对于罗羽的那份感情,欧阳焉非常反感这个称呼,她说:“请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这么说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