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不介意是否门当户对,不介意她的家境和工作,也只有我,看起来老实又好掌控,所以她选了我当接盘侠。「你脱罪,那必须有个人来给你顶罪,你想好谁最合适了吗?」 她贴着我的身子一顿,抬眼看我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 「你,你真能找到?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窖,沁骨的凉意密密麻麻地侵入我的四肢百骸,驱散了我对这个家所有的留恋和热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