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看着我,我看着方绯,谁都不说话。人影罩在我身上,形成一片阴影。谁知道,那天说来也奇怪,宽阔的南路像堆满了急欲出行的蚂蚁大行军,乌泱泱的一片,全是人头和车辆。我让方绯先回去,方绯说他一边打篮球一边等我。我觉得脊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,阴冷潮湿。“来,咱们哥俩喝酒,方绯你也敬你章哥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