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的时候,肉棒难免要在她体内贴着肉壁磨动,那滚烫坚硬的柱身,在走路的颠簸之中,一次一次地向上顶弄着她。就好像刚刚的匆匆一瞥不过是她的幻想。“实在很难受的话,我去和他们说一声,然后先送你回去?这声音仿佛拯救了她,无处安放的视线终于找到了落脚点,凝固的空气一下子被拍散。视线落在对方怀里那鼓起个脑袋的大衣上,他有些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