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没办法找到焦距,他只看到不远处几个人影围着床在前后忙碌着什么, 他努力支起身子, 发现后颈处针扎般的疼, 耳边是仪器运作的声音。郑松源摇了摇头,指了指床垫,“在垫子下。但是有些难以启齿的画面,他确实记得。” 小家伙趴在肩膀上哭哭啼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