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她的舌头,贪婪的吮吸起来,渐渐的,她不推了,身体也好象软了下来,就那么我们抱在一起,吻了好久,然后她就趴在我怀里,不停喘息。等她收拾停当,我张开双臂,要她到我怀里来。试着扭转屁股,并无甚阻碍,还一下下的磨到穴心,好不痛快,浪叫着:「啊!这时窗外已经泛白,这四个人才七横八歪的在一张床上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