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她还在哀嚎着自己莫名其妙提升的敏感度,两只小猫已经等得不耐烦,自发地追逐着逗猫棒上的羽毛。宁簌能感觉到那只手先是覆在她的头发上,又慢慢地往下。” 殷楚玉瞥了宁簌一眼没说话。” 宁簌:“可她撤回了,我没看到。然后某一天,殷楚玉又自己好了。宁簌的视野亮堂起来,她怔忪了片刻,扭头看着殷楚玉:“愿你自由——” 如漆点般的眼眸暗沉,像个黑洞,脸上的情绪也不甚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