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会有人心思变,何况谢别如今被不明不白地软禁在宫里,有脑子的都会知道就中不寻常。破例也不过是在李澜的生母重病垂死的时候去过一回重华宫,从未召幸过妃子。” 李言猛地抽回手,将血淋淋的手指藏进袖里,皱着眉头睁眼看向他,抬高了声音呵斥:“谁许你出来的?” 谢别和陈勉连忙躬身请罪,口称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