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窈急眼了,劈手夺下手机,“你疯了吗?途中,几台造型精巧的送餐机器人静静地驻守在大厅的角落。上一次,他见到那个称之为母亲的女人,还是5岁的时候。有时候,许霖远觉得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,但有时候,他好像又是绑着她沉入水底的石头。今天被您教训,也是他自作自受。他以为早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,然而拆开档案袋的瞬间,楚窈彩色照片里笑着的模样,还是和他零碎记忆里拼凑起来的样子逐渐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