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的位置,紧挨着他,几乎要坐进他怀里。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,脆弱又淫靡。她没有反抗,顺从地低下头,直到她的唇瓣触碰到他西裤上那处坚硬的凸起。会所的侍应生为她拉开厚重的雕花木门,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、雪茄和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傅承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