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亦言悠哉悠哉的品着茶水,看着旁边那个小脑袋,眼里溢满了笑容。陶哓哓把校服脱了下来,又随手塞进课桌里。” 水漉漉,清澈的眼眸望着他,祁亦言心脏剧烈的跳动,克制不住的,黑眸变了色,嗓音里,多了一丝沙哑,略带着一丝兴奋:“确定,我留下?”赵文文捂着腰,小声嗫喏着,水汪汪的眼睛一下红通通的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