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哪有什么功劳,你不嫌我吃得太多就好。” 白木槿乖乖摇头,“没有,夫君身子不好,没有操过我的。”李员外捏着小奶头向前走,抬手将香插进香炉,两手马上又抓住大奶子揉捏,“侄媳妇,我们不过是玩玩你的大浪奶子而已,到了晚上,你公爹可是要实打实操你的小骚屄呢。生她养她的爹娘只拿她当奴仆使唤,反倒是景修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给足了她体面。” 他转身离开,去大门前迎接前来吊唁的宾客,下人们也端着需要之物来布置灵堂,白木槿则是看着景修昌的棺材发呆,时不时地抹一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