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甲斐,就像我刚才说的,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立刻和我说,知道了吗?相坂一直保持着人偶状态听从着我的命令,就算现在要依然等待着我的话语——但她完全不会记得被我做了什么…………不不不,是她对我做了什么。“来嘛,很想看看再我们是什么样吧?我试着捋了一下,摸起来感觉莎莎地,触感真的很柔顺呢。” 既然是在催眠状态下那就无所谓了,我就怀着这种轻松的心态向她倾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