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这个师妹真不省心,死了都还要捉弄我一番。连对方是什么人,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去营救?”楚鸣天还是没有抬头,仿佛他完全进到了他手中的书里面,只有耳朵还在。楚鸣天将手放在脸上,搓了几下,摇了摇头。这样一个赌徒,他的终点是哪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