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不该这样的,早知道就不要这个告别了。谢安言闭了闭眼,他知道以现在这样的状态去接小叔,肯定就什么都被看穿了。”谢安言忙着往汤里放调料,头也没抬。当年向家里出柜,没有人接受的了,亲戚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,对他避之不及,好像他是个HIV携带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