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那时,他遇见了寒烟,立时拉著他看了半晌,後又摇头叹息道:‘可怜这麽个精灵人儿,却要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,他本该是个留名青史的旷世奇才啊。” 话音刚落,便听到外面一个颤巍巍的苍老声音道:“皇侄啊,你可怜可怜叔叔一大把年纪了,还要担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,寒烟若不活,我自己的儿子又与死何异?” 太後笑道:“你怎麽就生了这麽伶俐的一张嘴。”两人话别,虽依依不舍,无奈都有重命在身,只得去了。倒退了几步,猛觉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这也难怪他,他与素寒烟的误会,尽由此而起,此时听闻这样一个事实,怎不肝肠寸断。便不由道:“没想到王府竟有这般令花柳无颜的人物,只是衣服实在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