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洽投资的事,交给秘书处的去办,MS那边,也换个人联系。梁浅支着下巴懒散的画着,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。梁浅莞尔,又对着电话那边的宴柯说:“好了,我先吃饭了,挂了。” 梁博年沉厚的声音传来,一如既往的平淡疏离。而宴柯不知道的是,在此之前,她一直在等着他主动坦诚,直到她正式撞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