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为了理想和大义,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像鲁路修那样完全割舍掉感情。那个他曾经深爱现在却只剩下憎恨的男人就等候在产房之外,看着听着他的痛苦,朱雀就是怎样的反应呢?” “鲁路修……”朱雀踉跄着后退一步,忽然右手上蓦地一沉,他下意识地向下看去,一柄浸满了鲜血的利剑赫然正握在朱雀的手中。在大脑被疼痛彻底占据的那一瞬间,鲁路修甚至开始迷茫自己为什么要生这个孩子。“孩子的事情一定给了你很大的负担吧,”朱雀的眼中写满了理解和包容,他柔声开解鲁路修:“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,有什么不安可以直接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