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林希下意识地摸了摸酸涩的眼睛,他用毛巾敷了一整夜,冷热交替,好不容易消了肿,不过看起来还是疲倦得很,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。项以城等了两分钟,没得到回复后又来了电话,这会儿林希已经平静下来了,他清了清嗓子,可黏糊糊的喉咙还是带着很重的鼻音,一听就不对劲。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他转头吻了吻项以城的耳朵,想抱抱他,拍拍他的背,可项以城抓着他的手不松开,林希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耳朵。” 林希磨了磨牙,自己果然是被套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