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秦见的指尖一蜷,耳尖漫上霞色。刚刚三伏天吃火锅都不觉得暖的宋城南,如今五脏六腑如同泼进了一盆热水,从里到外、从上到下都散发着十足暖意。” 男人哧哧的笑,“我最不是东西。” 秦见压了一下唇角,慢慢抬起头:“要不,我陪你看吧三哥,这样可能对你的冲击力会减少一点。” 房子本不大,饭桌离门口不远,秦见压下把守推开了门,入目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女人,老的面带土色、白发苍苍,少的双十年华、神情紧张,眼神却活泛。秦见面不改色,微微颔首:“峰哥、春子哥,这事是我办得不讲究,没同你们言语一声,最近学校抓得紧,我可能没时间再去理发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