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忘了自己的身份,忘了誓言守护的亲人和主君,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打败这个男人!“你的位子就让给夫利斯,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吧。拜萨翻了个白眼,无视他的动作也无视身边“护送”的士兵:“滚开,小子,要我敲碎你的脑壳吗!虽然我想不起来,可梦里残留的惊悸依旧折磨得我痛不欲生,喘不过气来,只有喝醉时才不会做梦,所以我总是在睡觉前努力把自己灌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