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确认眼前的是自己的弟弟,不自然地回应引起更加猛烈的进攻,被吮吸,被舔舐,被啃咬,像是与之前呛进浓烟没什么区别,陈谦躺在床上也感觉到腿软,呼吸急促。陈泽大了以后不愿意过生日,陈谦也不勉强,但今年不一样,这是陈泽成年以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了,陈谦瞒着弟弟,独自筹划了一台只有兄弟两人的生日晚餐。“会的会的,”陈谦后退两步,把人拉起来, “地上多脏,你用裤子擦地啊” 陈泽倚着陈谦手上的力道起身,“好了好了,快起来,吃饭了” 陈谦拍拍陈泽的背,脱离怀抱,进厨房添饭,没看到身后人微暗的神色和攥紧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