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沉白困惑地看向了傅北阴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 傅北阴没有吭声,他微微后靠,目光落在了林沉白的后脑勺上,伤口处的血已经将头发粘住了,看上去十分狼狈,傅北阴轻轻啧了一声,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他似乎是摸到了薄灵手腕上有红绳,但他清楚的记得,在第一天看到薄灵的时候,对方手腕就什么都没有的。“这东西并不是因为敲击了第五车厢,而是因为声音。” 他手心微微冒出了一点冷汗,被他不留痕迹地握住,不让别人察觉到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