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之后,袁老师好象放下了心中的包袱,接着道:“我说,你们想不想看我跳着舞脱衣服呢,嘻嘻。” “我说你们这帮有点文化的人想出的东西还真有点意思,把春药的名字都弄成这么文绉绉的,象我这样的粗人哪能明白呢?可这一刻她的声音我却无法形容。我心中暗自琢磨她的心态,也许是担心她的秘密给谢佩发现吧?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放在枕边的闹钟吵醒了。要是一个比例的话,我的鸡鸡倒真是不小了,基本上和这些假阳具中中等大小的差不多,而我只是个初三小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