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愿靠在窗边,手里一边把玩着从坐上顺手拿起来的小茶杯,一边问胥若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救人了?” 胥若是主,阿生是仆,主人要做什么,仆人没有资格过问,就算是拿仆人的身体来当盾牌,那也是他应该的。反正沈愿翻窗户也不是第一次了,不管是胥若还是白兰也早就习惯了。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,那里面坐着的人可以王子直去询问意见,那身份显然不一般。” 说着就把挂着这个东西的细绳从腰带上解了下来,拿起来沈愿的大手,然后放到了他的手心,道:“自己解开看吧。要不是那些精兵,只怕那些财务早就被抢劫一空了,你还想在那个地方发挥你可怜的善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