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穿鞋,卿杭为了配合她的身高,稍稍低头,“不算车祸,就是追尾了。往常这种时候,他会一只手把煤球捞起来,但今天没有,煤球这次是无效撒娇。卿杭靠着枕头,程挽月趴在他身上,两人都黏腻腻的,他胸口的抓痕很新鲜,汗意渗入薄薄的皮肤层,微微刺痛。他送走老人后,在医院休息室洗漱过,衣服领口有些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