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上包,自然地补好口红,再自然地对黎也笑:“第一次,在那条巷子里。那些年里,面目全非的又何止他们两个。周身有如浪汹涌的人潮,各处的哨声,跑道上的发令枪响。靳邵身上还维持着干净,没脏,没汗,往床上一躺,床还不及身高,两条腿相叠往床脚一戤,小臂枕在脑后,眼睛朝侧。” 黎也愣了下,笑着点了点头。“我听人说,你桐城那套房子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