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左手上有疤,十几针的疤痕。班级里乱成一团的时候,班主任刚刚打完电话回来,脸都气红了。所以那时候我听说章循的事,那些痛楚就像生生地在我身上重演了一遍。我爸撑着伞上前,最后一次拉起她的手。我摇摇头,甩掉这些复杂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