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叙言,我今天有点不舒服,你能留在家陪陪我吗?虽然我什么都没说,但电话那头的哥哥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沉吟了半晌以后轻声开口。我要温叙言在得知我死讯以后自己亲手找出这封遗书。我懒得过问他们是如何相识又是如何勾搭在一起的,结果已经这样了,过程是如何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一想到这些,温叙言只觉得有一把生锈的铁锯在反复拉扯他的心脏,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原来,他并不是天生自持,只是能点燃他热情的人,从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