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时候他没把握好时间,出去或回去时正好遇到余飞,余飞便冷冷地看着他,很不高兴,像一条被挑衅了的、斗志昂扬的小狗似的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。他苍白着脸慢慢地转过身来,恋恋不舍地看着余飞精致动人又显得无情的脸,很想再得到余飞的温柔对待,想被余飞继续吃耳垂、吹耳朵、搂着腰躺在一块儿。” 许昊快要哭了,高大健壮的身体被余飞的瘦身板完全压制,自尊也被那几个巴掌给打得烟消云散。许昊的卧室和许昊搬进来之前的陈设差距不大,只多了一些日常用品。好了伤疤忘了疼,根本记不得自己之前被玩成什么凄惨样子了。然而这根本没有用,余飞几脚下去,就踹得他不敢伸手了,躲又躲不开,只能恐惧惊慌地承受这份惩罚,被踹得溃不成军,拧着腿,又叫又哭,只差给余飞跪下求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