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冰面较远,而且依奴才看,那冰面不够支厚实,一旦过河的人多了就会碎裂。听着耳畔如同九幽地狱之下恶鬼般的呢喃之声,黄得功眉头挑了起来。” “杏山说大不大,说小,也决然不小,只是可惜如今乃是寒冬之时,这杏山即便是满山杏树,咱们也没杏子吃!” “所以臣,临时安排将士们修缮四方炮台,防止被建奴火炮突袭啊……” “臣脸上的灰尘,应当是臣抹汗之时擦上的……” 听到袁崇焕这么一番解释,朱由校反而笑了起来。在这个时代,一个边军将领,作为好战狂,灭绝狂,总好过一个心存不必要慈悲不必要善念的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