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虽不差,但他却是皇后养出来的傀儡,若将来执掌大政,皇后排除异己,怕会是又一个武则天。”我福身而行礼,只闻她柔美的声音到,“辰妃不必多礼,起吧。”她单手抚过耳边散落的流苏,自然柔美,清丽脱俗,“况且,静夫人不正是一个例子吗?此次祈佑去只携了韩冥一同前去,身后带着一队精兵,我不禁会担心他这样前去,会不会有危险?他对我的用心我一直铭记在心,说不感动是骗人的。” 我与连城在帐中聊着我们此次去夏国的计划,直到深夜寂寂,外边只剩下几小队巡逻的士兵后,我们才偷溜出帐,与连曦汇合,骑马奔腾在黑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