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着床边坐下,夏铭声若蚊呐:“殷珩一,我、我是第一次,你轻一点。” 男人温热的手指,轻轻拂过他的下巴,随后稍一用力,抬起他的头,让他平视对方。殷珩一不是故意躲着他,他们领了结婚证后,就一直分房睡到现在,这会儿对方洗干净了送上门来,难道是……自荐枕席?偏偏林琅和原毅两人很不识趣, 一左一右地挨着他坐了下来,一搭一唱,特别默契。可是我不愿意,我喜欢的人明明不是殷上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