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放在床上,她的目光已带着些许迷离,他埋在她的颈间,用一种完全变调的声音冲她说:“我的耳朵就是给你拧的。崔琅雅跟着他身后进去,说道:“反正也睡不着,所以就等哥哥回来了。“原来有个人拧耳朵是这么美好的事情。现在的两人相处也不过几个月,再加上他这段时间一直很忙,她们见面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清。此刻他手上捧着一杯茶,杯盖轻刮茶末,撞击在杯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