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狂热的,狡诈的革命主义,一个从国外回来的,于国情一窍不通,说话直来直去的高级工程师,这俩人斗到一起,光打语录仗,郑凯必定能把博士摁在地上磨擦。“让那个孩子跟我聊聊吧,告诉那个幸运儿,这儿有个爷爷,有一大笔的遗产,正在等着他去继承。这俩人正儿八经,这是头一回碰面,在此之前,也就只有闻放鹤给阮红星写过一封信,除此之外,闻放鹤对阮红星只是神交,并没见过面。”刘桂芳看闺女乐呵呵的,怕这孩子别是给吓傻了,摸着她的脑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