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鎹鸦飞在天上,麟泷原本想要教训鎹鸦的心思也没了,呆愣在原地。两人的对话把忍着伤势艰难走过来的炭治郎搞懵了,什么是师兄,那我费力过来有什么意义。看着一言不发,只是呆愣愣的炭治郎苏爽极了,要不是不能毁人设,炭治郎高低还得再来几个,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善逸。”怕麟泷拆自己台的鎹鸦把嘴凑到麟泷耳边说:“我服了,求放过。心情大好的麟泷怀念的说:“话说回来,你是什么原因不敢再白天飞来着,让我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