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红肿,应该是整条酸菜印上去了,不严重,搁在几个皮糙肉厚的老男人身上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,可是童工娇嫩,手上有这么一条贼碍眼。”陈橡林皱起眉毛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了一些。” “好~”童工拉着长音儿,狭长的眼睛又眯成微笑的形状,像一只满足的猫儿,蹭上陈橡林的胸·口。酸菜在锡纸上跳跃,童工心不在焉翻动着,努力忽视陈橡林吃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