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云卿将长束带往手上一圈一圈绕着。心下稍松,他举起苏云卿递来的酒,喝了一口。“云卿,”这一声裹着些埋怨,“请你对我的皮带爱惜一点。”苏云卿刚扣牢扣子,看见许扶桑光是被捆个手都能起反应,愈发觉得好玩。“枕头”的光脑亮起,是陆时安发来的消息。要么活得洒脱一些,坚持自己的价值判断,不在意他人评价、也不被情感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