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一天之后,噬骨的愤怒与怨恨在一瞬间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,脚下的每一个脚步都开始变得无比的虚浮。时局动荡,天下未定,她不该,也没有资格那样自私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术法,却也明白倘若是与她一般攻击性的术法,应当是尖锐锋利的,以此才能与她的剑阵相抗。所以,他们并不是完全的求和,而是在向云泽讨要东西。他唇畔的笑意越发深,好整以暇地望向她,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。而此刻, 唯有一个念头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脑海中,让她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