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男人说完,也不等女子作何反应,便径直大步走了出去,许是一直被柳若芙温柔小意的对待着,所以他难免失去了不少耐心,对李柔嘉的情绪也复杂了许多。” 柳若芙闻言却皱皱眉,闷声闷气的道:“我不想让殿下难过。殿内燃着好闻的熏香,浅浅淡淡的,顺着精致的八宝香炉一直在屋内缭绕不散。“身子是她自己的,别人替她着急有何用?皇后本有意责难她,可瞧着她那圆滚滚的肚子,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了,毕竟这是太子第一个子嗣,重要着。但不可否认,容淮之对李柔嘉怀有很大的愧意,所以哪怕她先前做了错事,他都没有真的处罚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