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炙阳舌头窜进来的时候,四肢百骸像过电一般,滚烫、黏腻,有种被占有的屈辱感和燥热感。吹了一早上山风,此刻的安知显然有些不太好,脸色发红,呼吸也是乱的。唐苓心中悲痛欲绝,可是眼下只能装孙子,她不甘心地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因为他看见了安知,还有一个拖住安知步伐的女人的背影。”扫墓回来的宋炙阳自然身上也是污渍不少,听了安知的话,便也急着将自己拾掇干净。